,共生回路悄然启动。她不是攻击,也不是防御,而是试着“读取”通道的能量波动。
就像她当年在根网里读取植物记忆那样。
频率传回来了。
规律中藏着紊乱,强大中透着衰竭。那种波动模式,她认得——像极了某些濒死植物的神经信号。比如那些在辐射尘里活了太久、根系枯烂却还在挣扎发芽的老藤,它们最后传递出来的,就是这种断断续续、强撑着不灭的电信号。
这通道……不健康。
她正想着,裂隙中的影像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统治穗站在高塔之上,银灰制服笔挺,眼神如刀。可就在那一瞬,她脖颈侧方一闪而过细密晶斑,像是玻璃裂纹嵌进皮肤,又迅速隐去。
病变。
不是装饰,不是特效,是实实在在的组织异化。
陈穗瞳孔微缩,但脸没动。她放下手,掌心绿光熄灭,血继续往下滴。她低声道:“你说融合能终结混乱……可你自己,也在碎裂。”
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
通道内的影像静了一秒。
统治穗没动,也没反驳。她只是站在那里,目光居高临下,像是在看一个还不懂规则的孩子。
“牺牲是进化的代价。”她的声音再次响起,比刚才慢了半拍,像是在调整频率,“而你,还停留在怜悯的原地。”
陈穗冷笑。
怜悯?
她想起自己放走张强时,对方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里全是恨意;想起她保留普通人营地,结果有人偷偷把变异种子卖给掠夺者换酒喝;想起她拒绝用花毒灭杀整支敌队,换来的是对方休整后卷土重来。
她不是没杀过人。
她只是没把自己变成屠夫。
而现在,对面这个“她”,已经不是人了。至少,不完全是。她把自己改造成了一套运行逻辑,一套以秩序为名、清除一切变量的程序。她以为自己在进化,其实早就开始退化——连情绪都切干净了,还能叫人吗?
她后退半步。
铁盒依旧贴在胸前,手指还在摩挲那个“穗”字。她低头看了眼地上的血,积成一小滩,边缘已经开始发黑。她的血,在这废土里也算资源,能激活孢子,能喂藤蔓,能当临时导体用。
可现在,她就这么让它流着。
她抬头,直视裂隙:“你要我变成你?可你连自己都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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