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在座位上,手还在抖。技术员检查设备,发现一半系统重启不了。另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角落,满脸冷汗。
陈穗慢慢收回手。
掌心烫得吓人,皮肤底下还有电流窜动的感觉。她没合上铁盒,而是看着里面那颗浑浊的荧光藤种子——外壳更暗了,绿丝只剩一根,像被啃过的牙签。
她摸了摸“穗”字。
指尖冰凉。
外面,亚特兰蒂斯静静立着。
祭坛还在转。
慢,有规律,像心跳。
她忽然想到前哨遗迹里那些会动的苔藓。
是不是也是这种系统的“皮肤”?
那些黑匣子里的数据,会不会早就写了进来的条件?
她没查。
也不能查。
现在问不出答案。
她只知道,他们进来了。
任务完成一半。
剩下的事,不是她一个人能解决的。
她抬头,看向舷窗外缓缓亮起的一圈新纹路—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又像是开启了夜间照明。
蓝光照在她脸上,映出一双没有情绪的眼睛。
她伸手,摸了摸铁盒上的“穗”字。
指尖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