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地基的地方。”
驾驶员重新打开一组灯。光束扫过那片区域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焦黑的石头和流动的热气。
她皱眉。可能是错觉。也可能是高温导致的眼睛花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回去再说。”
潜艇缓缓上升。离开热区后,导航慢慢恢复正常。七百米、六百米、五百米……直到三百米深,信号终于接通荒岛据点。
“收到,C7,欢迎回家。”通讯器传来张强的声音,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看到了。”陈穗说,“墙是真的,还有人工刻痕。数据已存,回岸分析。”
“鲨鱼呢?”
“避开了。它们听令行动,不是自己乱动。”
通讯那头沉默几秒。“你们安全就行。快上来,这边刚清完排水口的淤泥,怕再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通话结束。陈穗靠在椅背上,终于松了口气。左手掌心还在发烫,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持续的痛。就像身体在提醒她——有些事,机器看不见,必须亲自来。
潜艇继续上浮。
她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黑暗海域。
七百米下的火山口边,那堵墙静静立着,刻痕依旧。
而她的铁盒里,芯片正在记录最后一帧画面:岩缝深处,那点冷光再次闪过,像谁眨了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