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,她走出去,门关上了。
工棚里三人你看我我看你。
护目镜男小声问:“她真打算下去?”
“她不会说没打算的事。”另一个说,“说了,就是已经在想了。”
监控员盯着屏幕角落的画面。他放大切割线,发现上面有些细小划痕,像是工具留下的。
他没说话,默默保存了图片。
外面,陈穗站在高台边,风吹得她的连体服紧贴身体。她没看海,只看着自己的左手。
掌心还在发烫。
她知道,那是根网在回应。
七百米下的东西,正在发热。
而她的手,记得那种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