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部崩裂,眼下裂开一条缝,露出里面空荡荡的结构。它不会再动了。信号没了,身体没反应,连最基本的修复都没启动。
它死了。
她收回目光,转身看向通道入口。外面风雪还在下,隧道漆黑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她不能走,也不能往里深入。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留下,观察,记录数据,等震动稳定后再决定下一步。
她靠着岩壁蹲下,左手终于离开伤口,撕下一段绷带草草缠了几圈。血暂时止住了。右手依旧握着铁盒,放在膝盖上。她低头看了眼盒子,上面的“穗”字已经被磨得模糊,全是划痕。
她没说话。
只是把耳朵贴回骨传导耳机,继续听震动的频率,一遍遍记在脑子里。这是第一手资料,以后可能会有用。
头顶传来新的声音。
这次不是冰块掉落,而是一阵低沉的“嗡”声,从很深的地底传来,穿过冰层,一点点传到这里。声音不大,但一直持续,带着节奏,像是……心跳?
她没抬头。
右手紧紧攥着铁盒,手指发白。
冰窟顶部,一块更大的冰锥开始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