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绿光从她掌心的疤里闪出,很快消失。
她连上了墙角的苔藓,借它的感觉,查前方空气的波动——高压带的能量有高低,最高持续0.6秒,最低约1.2秒。
下次机会,是1.2秒。
够了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突击组长的肩:“换人。三号位上,二号位改掩护。等我信号。”
突击组长看着她: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。”她声音平平的,“但总得有人试。”
她回到通道口,手指再次举起。
外面,红灯还在狂闪。
她盯着那圈光晕,等下一个低谷。
通道里,液氮储罐静静立着,罐身又结了一层霜。
她没回头。
手指悬在空中,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