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下降。
她站起来,走到观察窗前。外面一片白,风雪中只能看到模糊的兽影来回走动,像不会累的哨兵。偶尔传来低吼,震得玻璃轻响。
她没下令反击,也没下令突围。
她只是把铁盒从口袋里拿出来,放在桌上,手指轻轻划过上面的“穗”字。
哒、哒、哒。
敲了三下。
回应她的,是驾驶舱传来的三声脉冲信号。
我们在。
我们没退。
我们还在等。
风更大了,吹得装甲车外壳嘎吱响,像有人在远处啃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