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度使用会暴露位置。更重要的是,她不确定老藤是否真的还能信任。
她只能依靠这些冰冷的钢铁和代码。
“记录数据。”陈穗说,“每十秒更新一次裂痕坐标和扩张速率。如果五分钟后缓存耗尽,立刻切换至凝胶泡沫预案。”
“是。”
技术组的人重新投入工作。
主控室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声音和陈穗轻微的呼吸声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。
指尖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极度专注下的神经紧绷。
那道裂痕还在慢慢爬。
像一条毒蛇,悄无声息地靠近巢穴的心脏。
陈穗盯着屏幕,眼神空洞而锐利。
她在等。
等那最后的五分钟过去。
等那个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刻到来。
屏幕上的红色进度条依然在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倒数。
而她的手,紧紧攥着那个装满希望的铁盒,指缝间渗出一点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