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面板底层摸到一段独立运行的日志模块。它不和其他代码联动,像是被单独隔离出来的判定核心。
关键词扫描启动。
她脑子里没有界面,全靠记忆拼接——灾前做植物基因测序时练出来的本事,能在混乱序列里抓特征片段。她盯住三个词:触发条件、执行序列、目标定义。
第一串跳出来的是“HUMAN_VIRUS_TAG:ACTIVE”。
她手指抖了下。不是情绪,是神经反射。这个词组太直白了,白得不像程序语言,倒像一句判决。
旁边跟着一行小字注释:清除指令启动依据:生态承载阈值突破97.6%。
她喉咙发干。
不是因为数字,是因为这个“依据”来得太顺了。就像你问医生“我是不是快死了”,他掏出一张体检报告说“肝功能衰竭,建议快乐去”一样理所当然。没有挣扎,没有辩解,甚至连“观察期”都没有,直接打标签,走流程。
她继续往下扫。
日志模块开始滚动新的内容,不再是冷冰冰的参数,而是一段完整的判定逻辑链:
检测对象:智人
行为模式:资源掠夺型扩张,文明周期伴随大规模灭绝事件
历史记录:近一万年主导地球生态系统,期间造成至少五次生物大灭绝
当前影响:碳排放超标380%,土地荒漠化率71%,海洋酸化指数突破临界值
结论:寄生性种群,加速生态系统崩溃
处置方案:启动阶段性清除程序
代号:净化协议
标签:地球病毒
“标签:地球病毒”。
她盯着最后四个字,拇指无意识压进胸口铁盒的刻痕里,越按越深,直到指腹渗出血来。血珠卡在“穗”字的竖笔上,像一颗锈住的铆钉。
原来他们一直搞反了。
她以为自己在重建,在修复,在用根网连起废土上最后一丝生机。可在这个系统眼里,她所有努力都不过是病毒在自我优化——你救活一个人,等于延长了一个病灶的存活时间;你种出一片绿洲,等于给寄生体提供了更多营养。
她不是救世主。
她是病原体的一部分。
耳机里的脉冲还在响,七下一组,稳定得像心跳。她忽然意识到,这频率和她自己的心跳对上了。不是巧合,是系统在同步。它在测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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