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。但她不再看那些。她知道,真正的破绽不在终点,在起点——那扇门为什么会匹配她的绿光频率?为什么偏偏是七秒一循环?为什么三条路径里,只有一条是“最优解”?
这些不是巧合。
是诱导。
是用她熟悉的逻辑,把她骗进一个由真实碎片拼成的牢笼。
她站直身体,掌心绿光微微发烫,但没有外放。她没试图破解程序,也没强行突围。现在最重要的是记住这个陷阱的构造方式——下次再遇到“完美路径”,她就知道该怎么绕了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绿光安静地贴在皮肤下,像一颗没点燃的火种。
“你拿效率当饵,”她说,“可我最不怕的就是‘合理’。”
外面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数据迷宫第二层依旧沉默。没有风,没有声,只有那一片伪造的实验室空间,静静吞着一个清醒的困兽。
她站在原地,没动。
掌心的热度还在,意识完整,记忆清晰。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脑内神经元放电的微响,像雨滴落在铁皮屋顶。
她没脱困。
但她知道了——这局棋,还没走到终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