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,滚了几圈,停在门口。
然后,什么也没有了。
她调整了下坐姿,背部更紧贴墙体,双腿收拢,进入警觉而收敛的姿态。她将铁盒轻轻放于腿上,右手覆于其上,左掌藏于阴影中,目光始终未离老科学家面部。
他在呼吸,很弱,但持续。
她等着他醒来。
等着听下一句真话。
或者,下一个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