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片整齐划一,毫无生机。空气中那股伪装的植物味更浓了,浓到发腻。
她忽然觉得,这地方像极了某个实验室。
干净、有序、无菌,一切都为了某种实验而存在。
而她,正是那个被精心招待的实验品。
她低头看了眼铁盒,拇指再次摩挲“穗”字。这个动作她做过太多次,几乎成了条件反射。但现在,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依赖习惯。
因为习惯,最容易被预测。
她抬起头,看向通道尽头。那里站着两名守卫,手持非制式武器,站姿标准得像模型。再往后,是主城核心区的轮廓,高楼林立,外墙覆有反光涂层,能抵御辐射风暴。
她距离彻底失联,只剩最后五十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