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了口气。
还没惊动高层。没有避难所代号,没有指挥官姓名,没有正式通报。只是底层传言,在幸存者之间像霉菌一样缓慢爬行。这种消息最危险也最可控——它不够具体,引不来武装抢夺;但它足够真实,能让各方势力开始盯梢。
她关闭信道,摘下耳机。
主控室依旧安静。技术员还在睡。大屏上的数据流照常滚动。她摸出铁盒,放在桌上,拇指无意识摩挲那个“穗”字。磨得发亮了,像是被人一遍遍摩挲过。
她没笑,也没叹气。
药救了一个人。
但真正的难关,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