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的杂音,夹杂着断续的生物电信号。她调低增益,避开幻觉阈值,一点点剥离干扰。
忽然,一段清晰的反馈传入脑海——不是画面,不是记忆,而是一种“状态”。
就像植物在说:**我不欢迎你。**
她愣了一下。
这不是普通的抗菌机制,更像是主动防御。苔藓分泌的脂蛋白膜不仅能抗冻,还能识别外来异物并形成物理隔绝。而病毒攻击细胞液相稳定性的方式,恰好被这种膜结构天然克制。
难怪它只长在温差带。太热,活不成;太冷,也被压制。只有在这种边界区域,才能同时应对两种极端压力。
她迅速记录下观察结果,打开质谱仪准备分析成分。但仪器刚启动,警报就响了——电压不稳,系统提示即将自动关机。
她骂了句脏话,冲过去拔掉其他设备电源,优先保障质谱仪运行。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,分子量峰值出现在842道尔顿附近,疑似复合多肽结构。
她记下坐标,正准备切换至色谱联用模式,耳机里的根网信号突然变了。
微弱,但清晰。
像是有别的东西,在地下深处,回应了她的探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