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他们受伤,但我要他们知道——进来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走出指挥室时,夜已经深了。风停了,雪还在下。他抬头看了眼温室方向,那里一片漆黑,只有几盏应急灯透出微光。
他知道陈穗还在那儿。她没动,也没下令。但她一定在算——算资源,算时间,算每一步的代价。
而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替她守住这道门。
哪怕门外站着的是八百个饿疯的人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橡胶棍,没拔出来。
他知道,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做。
但他也知道,有些事,已经没法再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