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有外灯关闭,内层遮光帘今晚必须装完一半。”
然后她回到控制台,打开手绘地图,在东北偏东十二公里处画了个圈。
手指停在那里,没动。
棚内,最后一盏工作灯也熄了。
只有散热管还在轻微嗡鸣,像某种活着的呼吸。
她站着没走。
左手轻轻压在铁盒上,像是确认它还在。
外面,风中有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