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下雨渗水会加快腐蚀。”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。前三处节点都完成了临时修复。第四节点在主管道末端附近,连着深层地热井的出口阀。如果那里还能通,哪怕只有微弱热量,也能帮地面供暖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湿度越来越高,金属表面开始结冰,摸上去又滑又冷。焊接没法做,只能用速干胶和碳纤维带封住接缝。
“说明书说这胶能在零下三十度用。”有人念,“可我看它自己都快冻硬了。”
“那就多缠两层。”张强说,“我们现在不是修管道,是在给它做最后处理,至少让它别漏得太快。”
话刚说完,他突然抬手,让大家安静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。
空气中传来一阵低沉的震动,每隔三十秒一次,像是机器的声音,又像水流撞墙。可系统早就断电多年,不该有东西在运行。
“听到了吗?”张强小声问。
队员点头,脸色有点紧张。
“不是回声。”一人说,“声音好像是前面来的。”
张强拿上探照灯往前走,其他人跟上。通道在这里有个小拐角,图纸上没标。但在转角处,他们发现墙上有一扇合金门,门缝里有热气冒出,周围的灰尘都被烤干了。
“这门不在图上。”老李看着门牌,“A-7S,是什么意思?备用检修?”
张强伸手碰门把手,很烫。
他马上缩手:“里面温度至少五十度。”
“声音是从这里出来的?”有人问。
“进去看看。”
他们试开门,锁冻住了。张强让队员用喷灯加热锁体,几分钟后,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
热浪扑面而来。
门后是个小房间,大概十平米。墙上挂着一块旧压力表,指针在动。角落里有台封闭循环泵,外壳发烫,里面有规律的嗡嗡声——就是他们听到的声音。
“这东西……还在工作?”老李不敢相信。
张强走近看铭牌:XH-3型地热循环机组,2019年6月出厂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,“二十年没保养,油路早该堵死了。”
但他注意到泵底连着一根细管,通向地下。他蹲下扒开地面杂物,发现下面是一条没记录的小支管,材质和主系统不一样,像是后来私自接的。
“有人改过线路。”他说,“而且最近动过。”
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