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人的名字。一个女人推开窗,晾出一件洗过的衣服,布料在风里啪地展开。
守卫收了装备,开始协助安置。后勤区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,有人在煮东西。
一切都在动,缓慢,混乱,但真实。
她没笑,也没哭。她只是站着,像一棵长在废墟里的树,根扎着过去的灰烬,枝叶朝着现在的光伸出去。
远处,B区一栋楼顶,一面褪色的旗子被挂了起来。没人知道是谁挂的,风吹着它,哗啦作响。
她看了很久。
然后低下头,摸了摸铁盒上那个“穗”字。边角翘着,扎手,但她没去掰。这盒子救过她三次,烧黑了也值得留着。
天空很干净。
没有信号。
没有指令。
没有广告词在耳边循环。
只有风。
只有人声。
只有一片嫩芽,在水泥缝里,慢慢长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