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浅浅划痕,有的落在肩头,像雪一样融化。她没躲,只是抬手摸了摸腹部的向日葵,确认它还在工作。
绿雾渐渐散去,阳光勉强透出云层一角。
她站在弹坑中央,兜帽没了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,脸上沾着灰,左掌边缘还泛着一点未消的绿光。铁盒紧紧攥在手里,拇指依旧摩挲着那个“穗”字。
远处,炮台哑了。
近处,一片死寂。
她抬起头,望着天空之城悬浮的方向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风卷着焦土,在她脚边打了个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