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里取出一颗黑色种子,轻轻按进掌心血痕里。一股微弱的生物电顺着伤口流入体内,像是喝了一口温水,从胃里暖到四肢。她闭了下眼,感受着这股能量在身体里扩散,修复着那些快到极限的肌肉和神经。
够了,暂时。
她把铁盒扣回腰间,继续前行。
前方的地平线上,出现了一道低矮的山脊。阳光照在上面,映出淡淡的金色。她不知道那边有什么,可能是矿区,可能是废城,也可能什么都没有。
但她得去。
资源不会自己长出来,路也不会自己铺完。她可以停下来休息,但不能停。
她抬起脚,踩上山坡。
根系小径在她脚下延伸,像是永不停歇的脉搏。
太阳挂在头顶,照得大地一片通明。
她走在自己的路上,身后是刚刚苏醒的废土,前方是未知的荒野。
风吹起她的衣角,露出小腿外侧那道结痂的擦伤。血早就止了,痂皮边缘已经开始脱落。
她没管。
只是继续走。
一步,一步。
直到身影彻底融入晨光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