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控车,只会听命令做事。
可它确实在工作。
而且刚才那阵地下震动,很可能是远处的控制塔在重新校准频率。也就是说,它不是自己来的,是被人派来守这里的。守这片晶簇,守这个废弃实验室。不是因为领地,也不是因为饿,是因为程序设定。
她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:巨鳄瞳孔收缩的节奏太整齐,像被人按了开关。
操。
她差点杀了一个被控制的守卫。
手指有点抖,不是怕,是生气。她见过太多这种事了。灾前有人拿动物做实验,灾后更离谱,克隆人、基因兽、脑控士兵……现在连鳄鱼都不放过。它不是第一个被改造成武器的生物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她看着通道尽头。
巨鳄还跪着,头低垂,嘴里流着带血的口水。眼睛不动,但眼球下面有细微颤抖,显然是芯片强行让它保持清醒。它的身体想睡,可程序不让。
她忽然觉得难受。
她和它有什么不同?一个被当成实验品追杀,一个被焊进芯片当打手。都是被人利用的工具,只是方式不一样。
她松开电容。
绿光暗下去,根系慢慢缩回,只留一根极细的触须搭在芯片边缘,像探针贴在电路板上。她不敢读数据,怕触发防御机制,但至少要确认一件事:这芯片有没有自毁或者狂暴模式?
答案很快来了。
芯片突然弹出一股强干扰波,像是发现了异常接触。她立刻切断感知,但还是晚了一步——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根系冲进大脑。她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,耳边全是杂音,像收音机换台时的嘶啦声。
但她也抓到了一点信息。
碎片画面闪了一下:天空裂开,一架无人机投下金属舱,里面关着一只小鳄鱼,四肢被锁链绑着。接着是手术室,机械臂打开它的头骨,把芯片塞进去,焊接密封。最后是矿洞入口,它被放出来,背上连着数据线,喇叭里重复播放指令:“守卫区域,禁止离开,发现入侵者立即清除。”
画面到这里就没了。
她靠着墙喘了很久,才稳住呼吸。
它不是自愿的。从被抓走那天起,就没有自由。这些年它守在这里,不是为了保护什么,只是为了服从命令。它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守什么,只知道有人进来就得杀。
她低头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