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稍微一动,就会把信号送回去。
她慢慢站起来,往后退了两步,把脚印踩乱。
然后她转身,朝掩体走去。步伐不快也不慢,像个完成任务准备撤离的普通观测员。但她左手一直抱着铁盒,右手藏在袖子里,掌心的光直到走出五百米才彻底熄灭。
她没回头。
但她知道,那颗种下的孢子,已经被标记了。他们不是在扫她,是在扫她留下的生物痕迹。她用植物,他们就用植物反过来找。这场游戏,从她把孢子塞进地缝那一刻就开始了。
她走得很稳。
两公里的路,她走了二十三分钟。中途一次没停,也没回头看天。她只在接近掩体入口时,把铁盒翻了个面,让“穗”字朝上。然后站定,抬起右手,假装检查袖口破损,其实是看疤痕还有没有光。
没有。
她松了口气,抬脚迈上台阶。
就在她踏上升降平台的瞬间,耳机里传来一声极短的杂音——像是根网深处,某株遥远的植物,突然死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