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它的末梢神经。”
她没解释更多。有些事没法说清楚。比如那种感觉就像你突然听见一棵树在尖叫,但它不会说话,只能用汁液的颜色和流动速度告诉你:危险来了。
刘明低头看向投影中的基因链模型,脸色越来越沉。他快速翻页,调出后续资料。新的画面弹出——三百具透明舱体排列在地下实验室中,每一具都连接着营养管和电极,舱内浸泡着尚未完全发育的人形躯体,皮肤呈半透明状,血管里流淌着泛绿的液体。
更诡异的是,每个躯体的背部都有细长的藤状组织延伸出来,缠绕在舱壁上,末端分裂成无数微小触须,插入墙体内部。
“它们在联网。”刘明喃喃道,“这些‘人’不是独立个体,它们是一个整体,通过根系结构共享神经系统。”
“不是‘它们’。”陈穗纠正,“是‘它’。单一意识,多重载体。”
她想起母亲死前的画面——辐射尘落下时,母亲扑在她身上,嘴里喊的是她的名字,可最后一秒,她的瞳孔扩张,视线越过了她,落在远处某棵扭曲的树影上。那时候她不懂,现在明白了。植物在死亡瞬间也会传递信息,尤其是当人类成为它们进化的一部分时。
刘明关掉一部分无关页面,把核心证据并列展示:左边是基因图谱,右边是培养舱实时状态,中间是芯片编码溯源路径。三条线索最终交汇在一个IP地址上——位于避难所医疗区B栋负四层,登记用途为“废弃温控仓库”。
“没人能进出那里。”刘明说,“三年前一场火灾封死了所有通道,官方记录说是电路老化。”
“现在有人把它重新启用了。”陈穗看着根网传来的波动,“而且不止三百个舱。这只是第一批。后面的岩层还有空腔,结构类似,但还没激活。”
刘明拿起记录笔,在空中快速写下几行分析:
1.H-7N-WY为基因工程专属编码;
2.植物嵌合体需依赖特定宿主才能稳定表达;
3.宿主来源标注为“自愿捐献者”,实则均为近半年内登记失踪的平民;
4.培养舱电力供应来自核电站备用线路,伪装成日常损耗;
5.启动时间与狼女行动轨迹高度重合,存在指挥协同可能。
他写完最后一行,笔尖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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