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一把活的工具。
二十分钟后,墙响了一声,裂开一道缝。
风吹进来了。
她伸手摸了下缝边,水泥已经酥了。
“明天能通。”她说。
刘明靠着墙喘气。他的腿又在渗血,脸色更差了。
“你得处理伤口。”她说。
“等通了再说。”他盯着那道缝,“我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铜管。”
陈穗没劝。这种人,你让他躺下,他脑子里还在算。
她转身走向停车场入口,开始布置防御。她在地上埋下食人花幼苗,每隔五米一个,全部连上根网。
然后她打开铁盒,数了下剩下的种子。黑色的用了,还剩十一颗。其中有两颗是警戒种,不能随便用。
她合上盒子,摸了下盒面上的“穗”字。
现在他们有图纸,有位置,有出路。
缺的只是时间。
她走回刘明身边,看见他正用笔在手臂上写数字。没纸了,他就写皮肤上。
“流速、压强、电阻率。”他说,“记下来就不会忘。”
她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远处,黑藤还在拆墙。每次震动,都有碎石落下。
通道快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