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用礼服了。”
沛沛说,“阿姨,你助理拿礼服的时间是不是太久了?”
经沛沛这么一提醒,段允宁才发现从自己给助理打电话让她拿礼服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。
就算助理在偌大的车库迷路,也不至于一件礼服现在也送不上来。
沛沛继续说。
“阿姨你没发现吗,你刚到休息室,后脚就有男人进来,再后来何锦蓉带人来了,她是想给你送礼服,但这不是主要目的。”
段允宁愣了愣,接着明白什么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礼服她之前试穿过,没问题。
所以刚才在宴会厅礼服崩开时,段允宁怀疑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,可又觉得不可能,因为这礼服只有她助理跟她接触过。
她就奇怪,何锦蓉怎么像掐着点来,还带了记者过来。
原来那男人是何锦蓉安排的。
她助理也被何锦蓉买通了。
沛沛跟段允说这件礼服没被动过手脚,因为防尘袋上的防盗扣还在,“那个何小姐穿的花枝招展,还戴那么贵的项链,就希望今晚成为全场的焦点,她瞧不起我的设计,觉得这礼服不会好看,所以才送给你。”
“她也笃定,你没有其他礼服能换了。”
沛沛把防尘袋里的礼服拿出来,“阿姨,你要是信我就穿上这礼服,我能让你今晚大赢一场。”
段允宁说好。
因为她确实没其他礼服能换了。
当沛沛把礼服完整展示给段允宁看,她一眼便为之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