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妹,我没指挥郎鹏做任何事,我对你也没有那种龌蹉想法。”
赵靳深冷笑,“冯西桥,你司马昭之心都写在脸上了!”
“赵董,我干的这些西桥确实不知情,是我以为西桥对周小姐有意思……”郎鹏颤巍巍开口。
赵靳深抬起左脚踹过去。
郎鹏被踹飞在地上,捂着抽痛的腹部冷汗直冒。
“我来时亲耳听到你说这么做都为了冯西桥,让他救救你,怎么,眨眼间你就忘了?”
赵靳深推着轮椅逼到他面前,脸色阴沉。
“你哪只手下的药?”
郎鹏嗅出他话里的狠辣,脸上瞬间没了血色,哀求目光看向冯西桥。
冯西桥过来把郎鹏扶起来。
“赵董,他是不该给周师妹下药,可也没到罪该万死的地步……你能不能念着周师妹没出事,放他一马?”
赵靳深看向他,眼神凌厉,“不行。”
冯西桥语气平静道,“赵董,到处都是摄像头,我想,您也不愿意背上官司连累集团。就当这事是我唆使郎鹏做的,我是帮凶,责任我跟他一起承担,我来报警。”
冯西桥输入110刚要拨出去时。
周挽却上前按住他的手机,“冯师兄,我知道这事跟你无关,让郎鹏自己去自首。”
赵靳深拧着眉,不快看向周挽,“橙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