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兵营。”
“伤兵营?”徐达皱了皱眉,“他去伤兵营做什么?”
“杀马煮肉。”
徐达和傅友德对视了一眼。
粮食还没短缺到需要杀战马充饥的地步。
何况战马都是宝贵的战力,将来突围或者追击都用得上,哪能说杀就杀。
“杀马煮肉?”傅友德重复了一遍,“他在那边犒赏伤兵?”
盛庸犹豫了一瞬,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犒赏,殿下说,煮出来的肉不是给人吃的。”
“不给人吃?”
“殿下在伤兵营里搭了几口大锅,马肉煮熟之后切碎,摊在木板上晾着。他说要用那些马肉,养蛆虫。”
徐达的脚步顿住了。
傅友德的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“养蛆虫?”
盛庸的表情很微妙,像是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殿下说,那些蛆虫有大用。伤兵营里有些弟兄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,殿下说寻常的药粉压不住,得用这东西。”
“具体怎么个用法,标下实在说不上来,殿下只交代了一句,让所有的军中医者,马上到伤兵营集合,他要亲手演示一遍,往后每个医匠和医疗兵都得学会。”
徐达看了傅友德一眼。
傅友德也看了他一眼。
两个人的眼睛里写着同一句话。
他到底在搞什么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