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!我看朱五郎以前没准是个羊倌!”赵二狗打趣道。
朱能和张老八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敬佩。
这种关于战略时机、关于历史战例的见识,对于他们这种大头兵来说,那是几辈子都接触不到的“将帅之学”。
这就是见识!
这就是传承!
以往那些个勋贵子弟,哪会耐着性子给他们讲这些?
在人家眼里,他们就是一群扛活的苦力。
可这朱五郎,却是把这能传家的学问,嚼碎了喂给他们。
“受教了!”朱能郑重地抱拳,“朱兄弟这番话,比俺这几年兵书都管用。”
张老八更是激动,脸涨得通红,站起来说道:
“朱兄弟是文化人,这大道理俺们服气!但既然上了战场,这书本上没写的小道道,俺老张肚子里也有点干货!不能白吃了你这顿全鱼宴不是?”
朱橚来了精神:“张大哥快讲,小弟正愁没经验呢。”
张老八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
“兄弟,以后咱们去当斥候,碰见马粪蛋子,你得长个心眼,得拿木棍挑开看看。”
“看啥?”同样是新兵蛋子的王五七,凑了过来,也不嫌吃饭的时候恶心。
“看里面有没有豆子!”
张老八一脸严肃:“若是粪便松散,里面全是草料渣子,那是鞑子的探马!他们没精料,马力虽然持久但爆发不行。可若是那粪便成团,里面还夹着没化开的黄豆、黑豆渣,那是咱们明军的弟兄!”
“这就叫‘闻香识自己人’,万一在大雾天或者是晚上迷了路,这就是指路牌!”
“噗!”有人刚喝进嘴的鱼汤喷了出来,“老八,你这是闻香?你那是闻臭吧!”
众人哄堂大笑,但这笑声里却多了几分记在心里的认真。
朱橚却是恍然大悟,连忙掏出个小本本记下。
旁边朱能也开了口,指点道:
“还有这马,兄弟你那叫‘晚起’的马看着不错,但到了草原上喝水得注意。马要是跑了几十里路,一身汗,千万别直接让它把头扎进河里猛灌。”
“那是找死!那冷水一激,马肺直接就炸了,这马当场就得废。”
朱橚赶紧问道:“那怎么弄?”
朱能从旁边抓了一把喂马的干草,往桌上一撒:
“就像这样。咱们会在水槽或者桶面上,撒上一层厚厚的干草沫子。那马想喝水,就得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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