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大明的两个国公大将,一勺烩了!”
“若是此战成了,大明国运必损二十年!他北元,便可借尸还魂,卷土重来!”
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整个营帐内,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。
老二朱樉和老三朱都不自觉地放下了筷子,脊背发凉。
这是个连环套!
王保保是在拿整个北元的国运作赌注,他在赌大明轻敌,赌大明急于求成!
朱棣也是张大了嘴,手中的半个馒头掉在了桌上。
若是真如老五所言,那他方才叫嚣着让大军全线压上,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!
“好胆量!好胃口!”
忽然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!
朱元璋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,震得陶碗里的汤汁四溅。
他脸上非但没有畏惧,反而泛起一股子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狰狞快意。
“这个扩廓帖木儿(王保保),果然没让咱失望!是个值得咱惦记这么多年的对手!”
徐达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,神色凝重道:
“陛下,从南京调兵绝无可能,那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大军一动,动静太大,王保保定然反应过来,便不会再等我入瓮。届时等咱们慢吞吞挪过去,王保保早把曹国公吃干抹净了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北平和辽东一线:“唯今之计,只有从这两地紧急抽调卫所兵马,凑个几万人不成问题,但这却有个要命的短板——没马!”
“我大明出塞,历来讲究步骑参半,以此掩护步卒结阵。否则在那一马平川的草原上,两条腿的步卒就是鞑子骑兵的活靶子。”
说到这,这位百战老帅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:
“但这坑,就是拿人命填,也得填!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五万兄弟死绝!”
帐内气氛悲壮,仿佛都能闻到血腥味。
就在这时,正在努力把肥肉挑出来的朱橚,冷不丁地插了一嘴:
“大将军,何必这么悲壮?谁说咱们没骑兵的?”
他用筷子在那地图的一角漫不经心地画了个圈:“我知道有个地方,现成的数万精骑,正等着咱们去收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