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“恋爱”而疯狂运转的超级引擎再次启动。
他眼珠子一转,一脸狗腿地凑到徐达跟前:
“岳父大人!那什么……一盏茶是不是太短了些?要不……您给个痛快,直接让小婿送妙云回房?顺便……顺便我也好认认那后宅的路,免得以后翻……以后进门迷路?”
徐达虎目一瞪,作势要抬腿踹他:
“嘿!你个小兔崽子!给你三分颜色你就要开染坊?没成亲就想进闺房?这要是让那宫里那帮吃饱了没事干的礼部老头知道了,不得参咱一个治家不严?”
“那不一样!那不一样!”
朱橚连连摆手,声音变得极其神秘且充满了学术的蛊惑力:
“岳父,您想想,您这病虽然这会子是不疼了,但那就是个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这带子勒得再紧,那肠子也只是暂时被‘堵’在里面,赶明它还得出来啊!”
“若是……若是小婿有法子,能帮您这病彻底去根,把那个漏风的洞给它补严实了……”
“到时候您这想骑什么马就骑什么马,别说骑兵冲阵,就是想在那马背上翻三个跟头都没问题!而且一辈子都不带犯的!”
“作为交换,这……这婚前的这点小规矩,您是不是能……”
徐达的耳朵“蹭”地一下竖了起来。
彻底去根?
想怎么骑就怎么骑?
这诱惑简直比那封侯拜相还要大一百倍啊!
徐达一把抓住朱橚的手腕,那双铁钳似的大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:
“贤婿!!当真?此话当真?你真有那神医华佗的本事?”
“小婿虽然不是华佗,但也知道那‘刳割之术’。”
(注:古代外科手术,隋朝巢元方的《诸病源候论》已有记载,可以缝合断裂的肠子。)
朱橚一本正经地忽悠(不是),科普道:
“不过这事得急不得,这伤筋动骨一百天,如今北伐在即,这动刀子的事万万不行。但等您扫北归来……”
“到时候,只需从您这大腿上……不,从腿外侧取这么一条叫‘阔筋膜’的东西,像是个结实的布片。”
“把它往您那个漏气的地方一盖,一缝!嘿!这就是人肉补丁!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!”
“从此以后,那个地方比您那一身铁皮还要结实!”
朱橚看着徐达那听得一愣一愣的表情,心中暗自得意。
这技术,放在这洪武年间那叫神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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