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原理说破了不值钱:
把这臭烘烘的氨水加热,氨气跑出来,被压到那边的冷凝器里变成液氨。
然后撤火,液氨瞬间气化,在这个过程中疯狂地吸热,把周围的水给冻成冰。
这就是个死循环,只要下面有柴火烧,这冰就能源源不断地造出来。
“玄真啊,这道理现在跟你讲了也不懂,你就记住了,这叫‘物极必反’,热到了极致便是冷。”
朱橚拍了拍那台还在工作的机器:
“这东西,才是真正的摇钱树。”
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。
魏国公府记挂着数千烈属遗孤,虽多数能耕织自给,但府中每月仍需拨出钱粮补贴。
饶是妙云会精打细算,账上仍是月月见底,常要暗暗典当些物件才能填平窟窿。
这台机器一旦送过去,那就是一台印钞机!
徐家的那些孤儿寡母,哪怕是几辈子都吃穿不愁了。
这就是送给徐家的“富贵”。
当然,核心技术——氨水的制备的方子,朱橚是不打算交出去的。
这倒不是防着徐家,而是防着这技术泄露出去。
毕竟高浓度的氨气,那也是能做成要命的东西的。
……
日头渐高,马车最后来到了一处位于城南郊外的“三号农庄”。
这里是“百草庄”,也是朱橚最看重的一个地方。
如果说前两样礼物是“术”,那这最后一样,便是“道”。
足以改变大明国运的道。
“殿下,您看那片草,疯了,简直是长疯了!”
兼着农事的管事是个黑瘦的汉子,名叫刘大虎。
也就是那位内卫统领刘二虎的亲大哥。
当年他假死脱身,被朱橚秘密安排出海,成了大明朝的哥伦布、麦哲伦。
只不过他没去美洲,而是凭着朱橚给的海图,摸到了非洲的东海岸。
毕竟那边和华夏的贸易往来,早在宋元时期就有了,比两眼一抹黑的美洲要靠谱得多。
刘大虎指着远处那一片绿油油、高得吓人的青纱帐,激动得手都在抖:
“这草是咱们按照您的法子,把那从非洲带回来的‘象草’,和咱们本土的‘狼尾草’串了种!”
“这新长出来的玩意,那叫一个霸道!割了一茬,过个十天半个月又能窜出一截来!一年能割七八回!”
“殿下,您看这杆子,脆甜脆甜的,水分足得很!”
刘大虎随手折断一根,递给朱橚。
朱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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