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还不容易。
沈欺霜道：“让冀王走得痛快点吧，他这样子，也是个折磨。”
这不是残忍，这是在让冀王解脱。
有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。
江寒道：“好。”
沈欺霜道：“冀王以前便妄想着要做皇帝，跟魏王合作对付太子，也想着要将魏王一并除掉……可是我知道他只是在痴心妄想，他在朝中没有根基，但他终究有着一些亲信，新君登基之后，离明司虽然拔除了这些人，可终究有些人躲了起来，冀王死后，你就会成为那些人复仇的对象，你要小心。”
江寒道：“我出名会带着护卫的。”
沈欺霜道：“新君的报复心很强，他让冀王活着，不是仁慈，而是残忍。他明明可以找个借口杀掉冀王，却故意让冀王苟延残喘的活着，甚至让你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。”
江寒摸着良心说话，“我欺负你了吗？”
沈欺霜咬着牙道：“我是让你小心新君。”
江寒叹气道：“怎么人人都让我小心皇上？放心吧，我知道的。”
沈欺霜目光闪烁，道：“魏王没有真龙的相貌，也没有足够的兵权，但是你有……而且，你还有一个孩子姓秦。江郎，你……”
江寒盯着她道：“你这是在蛊惑我谋反？”
沈欺霜道：“我是在为你着想。”
江寒道：“昭月公主对我有知遇之恩，皇上对我也不薄，别整天想着让我谋反。”
沈欺霜道：“行，你不想听，我就不说了。我说你想听的。”
江寒问道：“我想听什么？”
沈欺霜轻声道：“我能帮你拿下昭月公主。”
江寒愣住了：“什么？”
沈欺霜看着江寒，眯起眸子道：“昭月公主封地冀州，执掌白虎军。可以开府治事、自置官属，先帝还赐她一座铸币炉，等于让她在冀州另设一个小朝廷。江寒，你不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吧？
昭月公主现如今没有夫婿，甚至没有面首，你若能成为她的男人，你们二人几乎可以执掌大虞的六成兵权。”
张爱玲说过，通过女人灵魂的通道是……
昭月公主虽然年纪大了，但还是个目不识丁的，成为昭月公主的男人，确实很有可能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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