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一件礼物，他可没有忘记。
原本他想一个人出门，谁知程小蝶却跟了上来。
“小蝶，你跟着我做什么？”江寒问道。
程小蝶道：“云眠说你身边不安全，让我跟着你，别让你让人杀了……”
她睁着大眼睛看着江寒：“要不你先把你知道的医方写下来，万一你不小心死了，也不至于让医方失传。”
江寒嘴角微微一抽，道：“这个就不用了。”
有着程小蝶跟着，就不用邬文化和韩去病了，可让江寒头疼的是，这小蝶完全不知道保持距离，上了马车后也贴着他坐。
江寒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，像是某种药材的香气，转头便能看到程小蝶素白的脸蛋，宛如天鹅颈的脖子，雪腻肌肤吹弹可破。
“江寒，那位昭月公主好看吗？”忽然，程小蝶问道。
“好看，和你不分上下。”江寒想了想答道。
“那就是钟灵毓秀，完美无瑕，貌若天仙喽！”程小蝶恍然。
江寒点了点头，忽然又感觉有什么不对，你这是在夸自己吗？
马车往温府走了一会儿，程小蝶又奈不住无聊，道：“江寒，男人和女人是怎么生孩子的？”
呃，你不会不知道吧？这让我怎么解释？江寒想了想，道：“在一起久了就有孩子了。”
程小蝶似懂非懂的点头，忽地想到什么，面露惶恐之色，然后移动屁股，坐到江寒对面去。
江寒：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，正对面看程小蝶是一种享受。
一身白衣若雪，气质脱俗出尘，气若幽兰，华容婀娜……仿佛画里走出来的仙子。
便在这时，程小蝶道：“江寒，能不能让马车停一下？”
江寒见程小蝶脸色有些难看，疑惑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程小蝶苦着脸道：“早上吃太多包子了，我想拉屎。”
去他喵的仙子……江寒心里的仙子滤镜顿时破碎了，哪有仙子把拉屎挂嘴边的？
停下马车，给程小蝶找了个茅厕，等了她一刻钟后，程小蝶才一脸轻松的回来：“轻松多了，江寒，你要不要也去拉屎？”
江寒：“……”
“太可惜了。”江寒叹息道。
“可惜什么？”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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