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变,嚣张的态度收敛了一些,倒不是因为江寒,而是因为温执。
虽然江寒为《破阵乐》写新词,令不少匈奴人为之胆寒,但在车犁看来,终究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而已!
这种文弱书生,他能打十个!
至于江寒的爵位和官位在他看来也不值一提,就连当朝礼部侍郎也得对匈奴毕恭毕敬,一个小小的县子又有什么可怕的?
反倒是温执令他心生几分忌惮。
温执的父亲是温芳,而这温芳,官居内阁大学士,也就是俗称的首辅,权力极大。
但车犁也只是忌惮温芳而已,温执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弱不禁风的书生,甚至像个相貌俊俏的兔儿爷。
车犁咧嘴笑道:“温小郎君,劝你管好你们大虞的文人,两国和亲在即,他们却对我等喊打喊杀,是何道理?难道瞧不起我们匈奴人吗?”
听到车犁这句话温执脸色微微一沉,这车犁也不是全无头脑的莽夫,竟还会用两国和亲说事。
“按大虞律法,对女子行轻薄之举,当处鞭刑,你们虽为匈奴人,可踏进大虞国土,就该按大虞律法行事!”江寒缓缓开口,声音既不愤怒也不激动,只是以一种淡淡的口吻。
车犁看着江寒,哈哈笑道:“这位江公子何必夸大其词,我哪里轻薄她了?我只是让她陪我们喝酒而已,难道她不是陪客人喝酒的吗?”
“我等堂堂匈奴使臣,要一个青楼女子陪我们喝酒怎么了?就这你们也要管吗?”
“教坊司里的女人不就是做这个的吗?说难听点也不过是个玩物,难道你们还当成仙女了?哈哈!”
“这是仙女吗?昨晚我还玩了两个呢,哈哈,哈哈!”
匈奴人哈哈大笑,眼光闪烁着淫/邪的光芒,出口更是粗鄙不已。
院子里的客人气得眼睛都要喷出火来:
“你们说什么?”
“混蛋!欺人太甚!”
“可恶,如此粗鄙的匈奴人,若将公主送过去与他们和亲,不知要遭受多大的侮辱!”
江寒沉声道:“车犁,把人放了!”
车犁仍然抓住香奴花魁不放,淫笑道:“江寒,老子敬你是县子,可你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我今晚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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