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,可要好解决得多,等把尸体身上的尸煞处理差不多,再用三昧真火烧掉应该就失去威胁性了!”
在所有人都在商量怎么处理尸体、如何化解尸煞之时,慢吞吞用免洗酒精搓着肉手的阮凝春,微微歪着头。
她目光一直落在停尸台上的老者身上,像带了大直径美瞳的眼睛滴溜溜地转。
小春也为案子破了开心。
雀跃之余,她总忍不住想到几十公里外的大沙坡村,那个期期艾艾一脸苦涩、等候回不来的女儿消息的老人。
于是在同屈慎停共事研究倪世诚尸体时,忍不住主动搭话,声音软软的:“屈慎停哥哥,窦阿姨的魂魄真找不回来了吗?”
找不到魂魄尸体,就是用赶尸秘术都很难召回。
让这一声“哥哥”叫得心花怒放的屈慎停,认真思索后轻轻摇头:“很难,她的魂魄被押去祭祀了,灵智基本被抹杀,和疫鬼的尸煞融为了一体。”
“好吧。”小春闷闷地应了一声,很失落。
因着专案组的刑警从早忙到晚,有几天甚至要通宵加班,罗宝康前些日子就让人把空置的职工宿舍打扫干净,给燕京来的四组人员提供休息地点。
小春这几天也住宿舍。
她心不在焉地回去洗漱,而后上了床。
宿舍里另一边还有一张简简单单的木板床,是方便陈仪倾照看小孩,给他临时搬进来的。
洗漱完毕的青年换了干净的衣服,用毛巾潦草地擦着头发的水渍,走到小姑娘的床边给她掖被子。
他伸手的时候,小春一骨碌转了个身,只露出上半张脸用黑漆漆的圆眼睛看他,像只小猫。
陈仪倾手上动作一顿,“床板是不是有点硬?再凑合一晚上,明天下午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小姑娘欲言又止,半晌抿着唇“嗯”了一声,闭上眼睛。
宿舍里的灯关上陷入黑暗,又过了不知道多久,把自己完全包在被褥里的小春,蜷着身体悄咪咪在被窝里看时间。
她紧紧拉着四周的被子,生怕有一条缝隙露出了电话手表的光亮,让另一边木板床上休息的陈仪倾发现。
她困得眼皮胶粘、头脑发昏,还强撑着精神,猫猫祟祟地露出闷地够呛的脑袋,睁着眼睛紧张地盯着不远处的陈仪倾看。
小姑娘动了动手脚,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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