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叫棠儿。”
“你叫宋清?好,”章洵点点头,冷笑一声:“宋清心慕于本相,数次勾搭,既然你是她,本相今天就成全你。”
成全?在时君棠怔愣时,后脑被一双大手撑住,下一刻,唇被覆盖。
时君棠双眸骤睁。完全没料到章洵会如此,他向来守礼,他们相处到成亲前的那段时间,最多也就是牵牵手。
直到成亲后,本性暴露,时不时毫无节制。
可眼前这个章洵——
他在攻城略地。
没有试探,没有犹豫,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。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,带着十年独守积压出的焦灼,带着失而复得后的疯狂,带着一种“你再逃试试”的狠厉。
时君棠死命去推。
可那胸膛如铜浇铁铸,纹丝不动。她越推,他扣得越紧,紧到骨头都发疼。
她抬手想打,手腕被他一把攥住,按在车壁上,动弹不得。
“唔——”
她发出闷闷的抗议,却被他趁势侵入得更深。
疯了。
章洵确实疯了。
当他拉住她、她跌进他怀里时,那股气息扑来——不是宋清身上那种廉价脂粉味,是她。
是棠儿那种清冽的、像雪后松针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