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恶意,“念在兄弟一场,我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,让你们黄泉路上做一对苦命鸳鸯,也算全了你们这番‘情意’。”
时君兰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,一直染到耳根,又羞又恼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祁连看了时君兰一眼,亦颇为不自在地道:“是我连累了你,损了姑娘清誉。若此番能侥幸脱险,我定会负责,娶你为妻。”
“啊?”时君兰愣住,随即连连摆手,脸蛋更红了,“不,不用这样的!我帮你,只是觉得不该见死不救,没别的意思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比赛独独你我二人迟迟未归,众目睽睽之下……”祁连认真分析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耿直,“我倒无妨,可你是姑娘家,名节紧要。”
时君兰怔了怔,她当时偷听到祁远的阴谋,满心只想着赶去报信,哪里深思过这许多后果?经祁连一点,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顿时有些无措:“那怎么办呀?”
“我娶你,就没事了。”
时君兰想了想,好像也只有这样了,小声道:“那,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