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性损伤，正是长期注射化合物V带来的不可逆副作用。
金木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
就在他的赫眼扫过这些超能力者的体内结构时，清晰地看到，每一个人体内流动的蓝色化合物V因子核心，都藏着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金色微光。
这丝微光，和斯特林体内的规则碎片，有着完全同源的能量频率，产生了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共鸣。
他的呼吸微微一顿，立刻对着耳机低声汇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：“斯特林先生，有重大发现。化合物V不是普通的基因药剂，它的核心，是规则碎片的低阶投影。这些超能力者体内的V因子，和您的规则碎片，有明确的同源共鸣。”
指挥舱内，斯特林听到汇报，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。他早就有过预判，能稳定赋予普通人超能力的物质，必然和规则碎片脱不开干系，如今金木的现场感知，彻底验证了他的判断。
“知道了。”斯特林的声音平稳传来，“拿到你们能拿到的所有沃特内部情报，安全撤离，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晚宴接近尾声，金木和绚都借着和沃特商务高管交换名片的机会，用微型设备拷贝了晚宴现场的内部网络权限，拿到了沃特全球商业化项目的基础资料，随即从容地离开了宴会厅，坐进了等候在楼下的专车，平稳驶离沃特塔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。
没人会想到，这两个看起来只想砸钱投资的欧洲资本大佬，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猎手，已经在这场晚宴上，摸透了沃特最核心的力量本质，把他们奉为神明的超能力，当成了即将到手的猎物。
专车驶入隐蔽的接驳点，两人登上隐形战机，返回了外海的统御者号。
指挥舱内，金木将晚宴上的全部感知数据与情报同步到主控屏上，躬身汇报：“斯特林先生，任务完成。已确认化合物V为规则碎片的低阶生物投影，同时拿到了沃特内部的商务资料，确认化合物V的原始配方与纯净样本，全部储存在沃特塔地下七层的核心实验室里。”
斯特林站起身，走到主控台前，目光平静地扫过屏幕上的化合物V能量频谱图，指尖轻轻敲了敲台面。
他很清楚，想要彻底解析这种力量，想要拿到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一块敲门砖，第一步，就是拿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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