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彩烟雾弹全部掷向地面!烟雾弹炸开,不是普通的烟雾,而是爆发出一片极度刺眼、包含多波段频闪的炫目白光!整个主控室瞬间被淹没在强光和扭曲的光学迷彩场中。
自动哨戒机枪失去目标,盲目地朝着记忆中的位置扫射,子弹打在服务器机柜上,火花四溅。
快斗在白光的掩护下,像一条游鱼般冲向主控室侧后方——那里有一个维护用的通风管道出口,他早就侦察好了。他用一个小型爆炸装置(火药是从旧子弹里拆出来的)炸开了管道的格栅,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。
管道狭窄,充满灰尘和热气。他匍匐前进,能听到身后主控室里越来越密集的枪声和脚步声,还有处决者那种特有的、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发布指令。
通风管道通往山体内部,连接着地下管线网络。复杂,肮脏,但这是他计划好的退路——或者说,消失的舞台。
他爬得很快,肺部火辣辣地疼。单片眼镜的夜视模式让他能在绝对的黑暗中辨识方向。左转,下坡,再右转……他听到上方传来震动,处决者大概在试图切割管道。
前面出现一个岔口。一边继续深入山体,另一边似乎通往一个废弃的旧矿坑。
快斗选择了矿坑方向。管道在这里破损严重,他踢开锈蚀的铁皮,跳进了一个黑暗的、充满腐朽木头和积水气味的空间。
这里是安全的——暂时的。处决者追踪到这里需要时间。
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,剧烈地喘息。单片眼镜的屏幕上,显示着刚才发送的最终状态:“数据流发射完成。完整性:97.3%。信号已逸散。”
成功了。至少部分成功了。
他咳了几声,嘴里有铁锈味。刚才剧烈的运动牵动了旧伤。他低头看了看,腹部侧面的衣服颜色深了一块。不知道是之前战斗的伤口崩裂了,还是刚才在管道里被刮伤的。不重要了。
他从怀里摸出最后一样东西——不是工具,不是武器。是一个小小的、银色的怀表。表壳已经磨损得很厉害,表盘玻璃也有裂痕,指针停在某个时刻。这是黑羽盗一留给他的少数几件遗物之一。
他打开表盖。里面没有照片,只有一行刻得很小的字:
“A magician never reveals hi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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