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鲤看着何母淡淡地说,“如果你觉得荷归不敬你,那这门亲事便罢了吧。”
“啊?”何母万万没想到,苏鲤居然会这么说,“我,我没有不让何钦娶她的意思啊。”
“是我的意思!”苏鲤看向荷归,“不过究竟嫁不嫁,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思,但你要记住,我允许你嫁人,不是让你来受委屈的。”
“姑娘,奴婢知道了!”荷归心里暖暖的。
苏鲤已经给荷归放了契书,但她这样自称习惯了,也懒得纠正。
何母没想到苏鲤小小年纪,说话竟如此强硬,但听到她说让荷归自己作主,因此又松了一口气。
“荷归,是伯母性子急了些,但我也是好意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何母上前握住荷归的手,看似是道歉,却暗指自己没错。
“让大哥一家子住进我的宅子里,我不同意,就质疑我早逝的爹娘,是好意?”荷归并不想把这件事情简单地抹去。
“你……我这不随口一说嘛!”何母悻悻道。
“既然您已经到了,这件事情总得有个说法。”荷归转身朝苏鲤行了一礼,“姑娘,我想把何钦叫过来,当着您的面说清楚。”
听到荷归说要把何钦叫回来,何母顿时急了。
之所以单独找到这儿来,跟荷归说老大一家子的事,就是不想让何钦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