枉活七十有余,一生未立寸功,只会摇唇鼓舌,也敢在我面前妄称地质学家、地层学家?你不过是条断脊之犬,还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!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孔本珍气得浑身直哆嗦,他指着杨宁,感觉胸口有千万只草泥马在胡冲乱撞,让他这口气愣是顺不过来。
这一刻,他一度有吐血的冲动,险些气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