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雯惠是个行动派，在跟姜清雨商定之后，立刻离开包房，借用国营饭店的电话，通知了天义集团的法务部，拟定合同。
她做事从不拖泥带水，想到了就做，认定了就干。
电话那头接起来，她报了自己的身份，简明扼要地把合作方式说了一遍，最后加了一句：“限你们在半小时以内，将两份打印好的合同送来。字斟句酌，条款清晰，别出纰漏。”
挂了电话，她整了整衣领，转身回了包房。
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雍容从容的笑意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合同已经在拟了，半小时送到。”她坐回椅子上，端起香槟杯，朝姜清雨举了举，“咱们先吃，边吃边等。”
姜清雨笑着点了点头，也端起杯子，轻轻碰了一下。
包间里的气氛更轻松了。电动转桌还在慢慢转着，帝王蟹的壳已经空了，龙虾刺身的盘子也见了底，只剩几片装饰用的柠檬和薄荷叶。
服务员撤走了几个空盘，又端上来几道热菜，热气腾腾的，香味弥漫。
一个多小时后，众人酒足饭饱。
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，剩了一些也不浪费，李想让服务员打包，装在几个塑料袋里，说是带回去给厂里的工人尝尝。
姜清雨和贾雯惠也在饭局上签完了合同。合同是法务送来的，一式两份，打印得整整齐齐，纸张崭新，边角锋利。
而在签订之前，周麟仔细看了合同内容和各项条款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，又拿出笔在几处关键数字上画了圈，跟林兴中低声核对了几句，确定了没什么问题，才把合同递还给姜清雨。
姜清雨接过合同，翻到最后一页，签上自己的名字，又盖了“LY”品牌的公章。
贾雯惠也签了字，盖上公司的章。
两份合同，各执一份，合作就此敲定。
服务员撤走了餐盘，端来水果。
几盘切好的西瓜、哈密瓜和葡萄，摆在桌上，色彩鲜艳，汁水饱满。
众人喝着茶，吃着水果，享受着午后的安逸。
窗外的阳光从玻璃照进来，包间里安静了许多，没人再谈生意，都说些家常话。
这时，林兴中朝着李想使了个眼色，李想会意，立刻从帆布包里取出几瓶罐头，摆在桌上。
总共六瓶，三瓶橘子的，三瓶苹果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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