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我痒痒肉上了。
书生范染的目光直直的望着两人。
仇久轻轻一笑道:“夫人,王上急招莫要耽搁。”
仇久扣紧白苓的腰肢,腿部肌肉瞬间发力,猛地弹起,身体轻盈地跃向空中。
哪里有飞天的功夫?轻功只不过是超远的跳跃。
众人只见一骚包绯衣男子揽着女官,一跳一跳一跳地飞走了!
两人越跳越远。
白苓再也压制不住跳跃带来的恶心,她“呕”一声,给仇久绯色的新衣服换了个颜色。
仇久双腿微微弯曲,轻轻落地。心中飘过三个字——完犊子了!
这新衣服是谢元恕侍寝的衣裳啊!谢元恕还未上身就被他偷出来了…
如今!
谢元恕彻底穿不上了。
仇久微微俯身,用袖口给白苓擦擦嘴道:“要不?咱俩今晚就别回去了。”
他腰间的手未松,不知不觉中同白苓靠的及近,额头擦着白苓的秀发。
一阵微风拂过…
白苓的发丝在不经意间拂过仇久的脸颊,痒痒的触感令他的心猛地一颤。
铁树开花,仇久老脸一红。
他拿剑甩鞭子从不抖的手,抖了一下。
白苓脸色一红,推开仇久道:谁和你咱俩?我…我还要给主子守夜呢!”
仇久手上一空,略有不适道:“这衣服你眼熟不?”
嗯?
白苓定睛一看,这是天大地陷紫金锤了!
仇久又偷穿太子衣服,这衣服太子都没穿呢!
就等着今日女王登基穿呢!
好嘛!
白苓脚底抹油,头也不回的喊道:“仇久你快跑吧!我替你拖延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