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和表舅母。”
无人回应赵言言。
窄巷之中早无沈睦州的踪影。
———
“驾!”
“驾!”
“驾!”
晃晃悠悠的马车里,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忽明又忽暗。
沈睦州悠悠转醒,他晃晃脑袋钝痛阵阵袭来。
沈睦州抬手摸向后脑勺,后脑勺上有一鸡蛋大小的包。
沈睦州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衫,衣衫凌乱不堪,领口敞开,露出一小片锁骨。
沈睦州面色一凝,拽着衣襟。
满脸羞愤道:“你是谁?要带我去哪?”
“沈状元,把包裹里的衣裳换上。”外面的人道。
包裹里的衣裳?
沈睦州打开包裹,包裹里放着一件玫红色的襦裙。
红色的鸳鸯交颈肚兜,还有一支绒花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