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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睁睁的看着赵言言起床洗漱,坐在铜镜前梳头。
赵言言的头发光亮浓密,她双手一扭,在头上扭出一灵蛇鬓。
[该说不说!赵言言手还挺巧的,当个梳头嬷嬷也使得!]柳颜妍哀叹一声。
赵言言拿出单薄的金钗在头上比划比划。
她眼角含笑嘴角带春,娇笑道:“不能戴这支金钗,会惹人嫉妒的。
这是爹娘单单送我的,大嫂二嫂都不曾有。”
赵言言在三只钗中挑挑拣拣,捡了好一会,她才不情愿的拿起一根并蒂莲银钗,插到发鬓之上。
对着镜子照了照,镜中的女子身着藕粉色旧衣,头上戴着一支银钗。
赵言言看着镜中的自己叹息一声:“也不知今年年末,相公能不能换个地方做官,翰林院一点油水也无。”
柳颜妍也看向铜镜,铜镜中赫然是她的脸,柳颜妍的脸!她身着织金红色凤凰服,头戴八宝金冠。
柳颜妍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铜镜,铜镜中的那张脸缓缓勾起唇角,露出一丝讥讽的笑。
[……]
“俊儿进来吧!”赵言言缓缓开口。
门被推开,小小的人推门而入。
叫俊儿的孩童鼻尖耳尖冻的通红,脸颊上还带着冻疮,他身着灰色棉布袄,袖口已经磨烂了。
小童跪地道:“儿子沈俊给娘亲请安,愿娘亲喜乐安康。”
待看清小童的脸,柳颜妍惊呼出声:[沈良辰!娘的辰辰…]
[伺候你的丫鬟婆子呢?怎么会让你的脸上生了冻疮?]
小童抬起头面露疑惑,蹙眉道:“娘?谁是良辰?”
[……]柳颜妍心下震撼,他能听见她说话?
“俊儿在说什么?娘未说话啊!”赵言言挑眉。
“哦!那是儿子听错了。”沈俊失落道。
赵言言拿起桌上的戒尺,“俊儿的书背的怎么样了?背一遍给娘听听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