睦州是他挑选的,千挑万选的。
他资助沈睦州读书,供他上京赶考。还定下了言言和他的婚事。
赵父深知赵家要改变门楣只有这一条路。
可如今……
太子妃说沈睦州不是君子?那是什么?小人。
赵父肠子都悔青了。蹙眉道:“沈睦州与从前大不同了。
如今的沈睦州让爹爹都不认识了。
从前他谦逊有礼,对我恭敬有佳。
如今看我的眼神,好似看一条狗,一条给他看门的狗。
言言?你可知为何?”
赵言言红着眼角,眼神躲闪道:“州哥哥已经是官员了,定与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赵言言早早就发现了,发现了沈睦州的怪异。
自从入京。
沈睦州喜爱精致的吃食,对精细昂贵的吃食,如数家珍。
菜汤、烙饼这些家常的吃食,他难以下咽。
喜爱精致器具、各种玉石、古玩字画通通都知晓。
对珠宝首饰更是如数家珍。
他无意间皱起的眉头,不耐的神色、眼中的鄙夷都像高高在上的世家官员。
这些都让赵言言心里发慌。
赵父叹口气,“言言,太子和太子妃夫妻一体。
太子妃觉得沈睦州不是君子,以后沈睦州便无出头之日了。”
赵言言急切辩解:“爹爹,州哥哥同文王私交甚好,以后定前途无量。”
①出自《孟子·尽心上》.原文为“故士穷不失义,达不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