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敢？
她也能…
沈睦州意识到，如今的柳颜妍早已经不是他的妻子，他能掌控的人。
“太子妃殿下，微臣癔症了。
微臣之妻，谢娇县主与人厮混，不守妇道。
让微臣方寸大乱，一时说错了话，请太子妃娘娘见谅。”
不愧是当过首辅的人，能屈能伸。
“你不是说，知道本宫的秘密吗？”柳颜妍歪着头，眼中的杀意不掩饰。
沈睦州上冷汗淋漓。
她真的想弄死他？
她也能。
谢元恕把兔子一样的柳颜妍养成了狼吗？
沈睦州前胸后背皆湿透，颤抖道：“是芳芝，她病逝之前放心不下旧主。
让微臣替她问太子妃殿下，一声好。”
柳颜妍斜睨着他，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讥讽。
真怂。
前世沈首辅，死了！
“时候到了，伺候沈状元喂药吧！”
柳颜妍声音悠悠然，如同从奈何桥上飘到了沈睦州耳朵里。
紫荆从袖子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，卸掉沈睦州下巴！
塞进了他嘴巴里，用力一抬，药丸入腹。
“这…这是什么药？”沈睦州想抠出来，可是他的手，用不了。
干呕几声，毫无作用。
“毒药。”紫荆面无表情。
“使人肠穿肚烂的药，沈大人有幸成为第一个使用者。
本宫有点小事，要麻烦沈大人。”
沈睦州的黑色长发一泻而下，苍白的脸，嘴角的血迹让让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，带着破碎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