赘不叫娶妻。”
风恰巧把柳康聿的话,一字不落吹进了沈睦州的耳朵。
沈睦州眼神晦暗,没有聘礼叫入赘?原来在柳康聿心里,没有聘礼就是入赘?
上一世,他也是如此认为的?
呵!果然柳家把他当赘婿。
沈睦州心里不悦。
“小柳大人。”
“小柳大人。”
“小柳大人。”众人纷纷同柳康聿打招呼。
“柳某的一点拙见,没有针对谁的意思。请各位同僚不要对号入座。”柳康聿拱手道。
众人才想起来,柳康聿娶了安宁郡主,也是一个郡马。
柳家的聘礼很壮观,安宁郡主的嫁妆更壮观,大家还记忆犹新。
悔不当初!早知道他们就求娶安宁郡主了。
悔啊!
大家的眼神似有似无的看向沈睦州。
沈睦州的拳头又硬了,“柳康聿,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柳家一般,嫌贫爱富势利眼。”
“啥?”
柳康聿掏掏自己的耳朵,怀疑自己耳朵离家出走了。
都没怀疑沈睦州敢说他柳府势利嫌贫爱富。
“我们柳府嫌贫爱富?
是谁给你介绍名师,是谁请你去柳府做客让我爹指点你功课的?
是我!
你却说我柳府嫌贫爱富?”柳康聿用手指着自己。
柳康聿觉得自己是虎比,他曾经真当沈睦州是同窗,敬佩他的学识。
还想把妍妍嫁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