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总是眷顾我的，言言没有死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！”沈睦州自嘲笑笑。
破烂发霉的墙角，掉皮的墙面，瘸腿的桌子。屋子里肆意攀爬的虫子。
房梁上肆意奔跑的老鼠……
这些都让沈睦州厌恶，他相信这些都是暂时的。
他相信……
他的才能不需要柳家的扶持，也可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。
猫儿胡同的大公鸡叫了……
沈睦州起身去打水，隔壁的门打开。赵言言的小丫头一脸焦急，“老爷，夫人有些发热……”
“你快去请大夫，我进去看看。”
沈睦州走近赵言言的屋子，这间屋子比沈睦州的那间稍小一些。
一张木板拼成的床，和一个箱子就是这间屋子里全部的家具。
京城居，大不易。
“言言，言言！可好些了？”沈睦州把赵言言扶了起来。
“州哥哥，水……”
沈睦州回屋倒了一杯水，水一入喉赵言言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州哥哥，我想喝点热水。”
沈睦州和赵言言没有烧水的炉子，平日里都在刘寡妇家烧水，一壶水三文钱。
“好，你等等。”沈睦州出门。
敲响了柳寡妇的门。
“谁啊！大早晨的！”一声粗犷的声音。
开门的是一个身材短小，面有胡须的男人。
男人看清来人，瞬间切换成了笑脸，“呦呵……沈状元有何贵干啊！”
男人身上的气味在这清晨尤为突出，让沈睦州有些不适。“帮我烧壶热水。”
沈睦州提过去三文钱。
“什么钱不钱的！沈状元真是客气。嫣红给沈状元烧壶热水。”
“哎……正好有一壶热水，沈状元先拿回去吧！”刘寡妇披着衣服出来。
看见晨曦中的沈睦州，一时看愣了神。
清贵的沈睦州与这猫儿胡同格格不入。
刘寡妇递过盛水的壶，“要我说啊！沈状元都已经当官了，怎么还住这帽儿胡同啊！跟沈状元的身份不配呢！”
是…
不配。
沈睦州没有伸手去接，“嗯……放下就好。”
刘寡妇把壶放在地上，嗤笑靠在男人身上，“行……就不打扰沈状元了。”伸出手，“三文钱。”
沈睦州面露嫌弃，把三文钱放在了男人手里。
拿帕子擦了擦手。
回到屋里的沈睦州给赵言言倒一杯热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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