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是她重病的日子里,耗费了全部心血给你留下的,说是希望你戴上以后,就像是母亲陪伴在你身边一样,不会让你孤单。”
说到最后,任宇哲的嗓音都有些沙哑。
“啪嗒——”
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眶滚落在手背上。
许安宁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,就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姐,你、你怎么了?是想起什么了吗?”任宇哲有些手足无措,小心询问。
许安宁摇了摇头,“没有,我想不起来,可是这块地方……”
她捂着胸口,声音哽咽:“酸酸涨涨的,像是有一块空洞,怎么都填不满一样。”
都说亲人的离世是一场暴雨。
可实际上,那是往后余生的漫长潮湿。
哪怕没有记忆,痛苦和难过却不会消失。
一时间,任宇哲也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还是秦襄襄上前,将那条月亮项链给她戴上,然后给了她一个拥抱,一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慰,“没关系,难过就哭出来,只有宣泄出来才会好受一点,我都明白的。”
许安宁瞬间将脑袋埋在了她的肩头。
半晌,才慢慢平复下情绪,一双眼睛都有些红肿。
“对、对不起,我把你的衣服都哭湿了。”
她有些窘迫惭愧。
“没事儿,反正现在大小姐你有的是钱,之后赔我十来件当季最新款就好。”秦襄襄故意逗她。
没想到许安宁还当真了,“那、那要几百万吧,可我暂时没那么多钱。”
“姐,你在说什么呢。”
这时,任宇哲都有些恨铁不成钢道:“你现在可是任家大小姐,别说几百万了,几个亿都是你的!”
他说得过于豪迈,许安宁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。
这任大小姐的身份,她还是没有什么实感。
任宇哲随即又提议:“好了,我们下去,到后院看看黄玫瑰吧,那是你以前最爱的花儿,看看我种得好不好。”
“好。”
许安宁和秦襄襄一起跟在他身后下楼。
结果刚下去,却看到了客厅里多了两个女人。
其中一个是她们都熟悉的任清芷,还有个女人大概四十多岁,却保养极好,看起来风韵犹存。
“那是任清芷的母亲苏艳秋。”
任宇哲压低声音给她们介绍。
秦襄襄恍然。
原来这就是那位小三啊。
“明月,怎么样,在楼上参观了房间,是不是想起很多事情,我都听到你弹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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